人類起源我們是怎麼從猿走到智人的

人類的演化，從大約 600 萬年前的直立行走開始：雙手被解放出來，後來才有了石器、用火、智人、語言、走出非洲和洞穴壁畫。這個時代的時間範圍是“600 萬年前 – 1.2 萬年前”，一共七個關鍵事件。

人類演化的細節仍在不斷更新，下面每一項研究都只代表發表當年的結論。

七個事件

• 600 萬年前 · 直立行走：雙手被解放出來。
• 330 萬年前 · 石器：砸出鋒利的邊緣。
• 100 萬年前 · 用火：熟食讓大腦長得更大。
• 30 萬年前 · 智人：現代人的骨骼出現。
• 10 萬年前 · 語言：複雜的想法可以傳遞。
• 7 萬年前 · 走出非洲：人類擴散到各大洲。
• 4 萬年前 · 洞穴壁畫：符號與藝術。

站起來：化石的證據

一個小孩的頭骨顯示，人類的祖先來自非洲，而且先學會了直立行走，大腦後來才變大，這個頭骨被稱為湯恩幼兒（Dart，《Nature》1925）。火山灰上留下的一串腳印，證明 360 多萬年前已經有古人類在直立行走（Leakey 與 Hay，《Nature》1979）。同一年，“露西”所屬的阿法南方古猿在人類演化樹上有了確定的位置（Johanson 與 White，《Science》1979）。

工具與火

最古老的石器比人屬出現還早，說明製造工具的不一定是“人”（Harmand 等，《Nature》2015）。用火的證據來自南非奇蹟洞：洞中的灰燼和燒過的骨頭，是早期人類在洞內用火的證據（Berna 等，《PNAS》2012）。

智人從哪來

摩洛哥的化石把智人的歷史提前了約 10 萬年，並暗示智人起源於整個非洲而非單一地點（Hublin 等，《Nature》2017）。更早之前，基因給出了另一個角度：所有現代人的線粒體 DNA，都可以追溯到大約 20 萬年前非洲的一位女性（Cann、Stoneking 與 Wilson，《Nature》1987）。

古基因組：我們並不孤單

測出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組後發現，非洲以外的現代人體內都帶有他們的一小部分 DNA（Green 等，《Science》2010）。僅憑一節指骨的 DNA，研究者又發現了一個此前從未知道的古人類群體，這就是丹尼索瓦人（Reich 等，《Nature》2010）。

語言與藝術

與語言相關的 FOXP2 基因在人類譜系中發生過特殊變化（Enard 等，《Nature》2002）。藝術方面，一幅至少 4.55 萬年前的野豬壁畫，是已知最古老的具象藝術之一，比時間線上“4 萬年前”的壁畫事件還早一些（Brumm 等，《Science Advances》2021）。

研究和時間線怎麼對上

時間線上的幾個節點，在研究裡都能找到呼應。石器事件在 330 萬年前，Harmand 等人的論文標題裡寫的正好是 330 萬年前的石器。用火事件在 100 萬年前，奇蹟洞的灰燼與燒骨頭被稱為“百萬年前的篝火”。智人事件在 30 萬年前，摩洛哥化石把智人的歷史提前到了這個時間點附近。壁畫事件在 4 萬年前，而蘇拉威西那幅野豬壁畫的年代至少是 4.55 萬年前，比時間線上的數字更早。這類差別很正常：時間線給的是便於理解的大致順序，具體年份要看研究本身。

想讀原文，可以搜這些題目

• Dart（1925）：《Australopithecus africanus: The man-ape of South Africa》，大意是“非洲南方古猿：南非的猿人”
• Leakey 與 Hay（1979）：《Pliocene footprints in the Laetolil Beds at Laetoli, northern Tanzania》，大意是“坦尚尼亞北部萊托里的萊托利爾層中的上新世腳印”
• Johanson 與 White（1979）：《A systematic assessment of early African hominids》，大意是“對非洲早期人族的系統評估”
• Harmand 等（2015）：《3.3-million-year-old stone tools from Lomekwi 3, West Turkana, Kenya》，大意是“來自肯亞西圖爾卡納洛邁奎 3 號遺址的 330 萬年前石器”
• Berna 等（2012）：《Microstratigraphic evidence of in situ fire in the Acheulean strata of Wonderwerk Cave》，大意是“奇蹟洞阿舍利文化層中原地用火的微觀地層證據”
• Hublin 等（2017）：《New fossils from Jebel Irhoud, Morocco and the pan-African origin of Homo sapiens》，大意是“摩洛哥傑貝爾依羅的新化石與智人的泛非起源”
• Cann 等（1987）：《Mitochondrial DNA and human evolution》，大意是“線粒體 DNA 與人類演化”
• Green 等（2010）：《A draft sequence of the Neandertal genome》，大意是“尼安德特人基因組草圖”
• Reich 等（2010）：《Genetic history of an archaic hominin group from Denisova Cave in Siberia》，大意是“西伯利亞丹尼索瓦洞一個古老人族群體的遺傳史”
• Enard 等（2002）：《Molecular evolution of FOXP2, a gene involved in speech and language》，大意是“參與言語和語言的 FOXP2 基因的分子演化”
• Brumm 等（2021）：《Oldest cave art found in Sulawesi》，大意是“蘇拉威西發現的最古老洞穴藝術”

遊戲裡怎麼體現

遊戲裡，人類起源時代的資源叫人口，生成器依次是靈長類族群、狩獵採集、部落和遷徙，從一群靈長類，到靠狩獵採集生活，再到結成部落並四處遷徙。現實中的演化當然比這更曲折。